“帮我把衣服拉开。”
她觉得,受了这样的伤,可能不疼吗?
没有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只是,就像她说的,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样,也有可能,是疼而不露。
他们并不会表现出来。
衬衫和身体几乎黏在一起,伤口那一块恐怕已经血肉模糊了!
许蔷薇一只手抓住他衬衫的一边,轻轻地拉开,因为离得太近,都能感觉到衣服和身体分开时发出的那一点声音,让她紧张得口水都吞不下去。
“疼吗?”她问,手根本就不敢往重了下。
“没事,只管做。”
衣服和身体彻底分开后,看着那个被子弹贯入的伤口,许蔷薇的胃里已经有翻滚感觉。
真的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看一眼,她都不忍心也不敢再看第二眼的感觉。
“我们真的只能自己处理吗?”她抬头看着他,“真的不能去医院?我怀疑你要是让我来处理的话,是要栽我手上的……这世上又多一起医疗事故……”
“你再说下去,就真的是了。”
“可是子弹怎么办?”素来坚韧的许蔷薇在连琛面前,也还是变成了一只无胆小老鼠,“你不要告诉我待会儿还要用那里面的谁谁谁,没有任何麻醉地帮你取子弹……?”
“麻醉?当然没有麻醉。”
许蔷薇吓得手抖。
是真的抖了,还抖得很厉害。
古有关公刮骨疗伤,她想,连琛的意思,是他要当关公!
“骗你的。”
就在许蔷薇被吓到心理崩溃的时候,连琛这样说了一句。
“是贯穿伤,子弹没有在里面,不需要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