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躺着没有动,即使男人已经洗过澡了,她也依然能闻到酒精的味道。
秀气的眉轻蹙,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无论是中午他毫不避讳的承认派人跟踪他,还是刚才他施加在她肩膀的疼痛,都没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犯不着。
凉水澡根本没有用,一沾染到女人馨香的气息和柔软的身子,顾邵之体内的躁动因子就无法抑制。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女人的脸颊,“那为什么不对我笑了?你笑的时候,很漂亮。”
从她回到安城,回到他身边,她就没有再笑过。
那些虚与委蛇的应付,不能算是笑。
除了她跟豌豆在一起的时候,会展露出那种干净轻盈的笑容,对他,从未有过。
炙热的呼吸搔弄在皮肤,带着细细密密的亲吻。
晚夏刚从睡梦中醒来,对于男人的触碰还没有那么敏感的反应,即使被男人健硕的身体困在身下,她也还是放松的状态。
“我又不是酒吧里卖笑的,”歪过头,避开男人带着暗示的亲吻,“安城愿意倒贴顾总的姑娘数都数不清,您想看女人笑,勾勾手指不就行了。”
现在的状态,如果她还能心无旁骛的对他微笑,那她得是有多大的心……
顾邵之没有刻意捏着女人的下巴,由着她躲避。
只是,她躲到哪里,他的唇便追到哪里,始终游移在她唇角周围。
低沉的嗓音被酒精染得沙哑的一塌糊涂,“是有很多,可我只想要你。”
在翻身压住她的时候,他的理智就已经失去控制,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睡衣的纽扣。
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吻势在慢慢加深,加重。
或轻或重的探索,带着取悦的意味,企图挑起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