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微挑了眉头:“什么病?”
楚青将面纱遮在脸上:“瘟疫。”
凤倾掉头就走,那小丫头脸色吓的苍白,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楚青视线瞥过那群立在那里的丫鬟,见她们脸色虽白,却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楚青的话而有一丝的动摇。
收回视线,这些个人不尊敬自己的生命,她也没什么好替人家操心的。摊开手中的针卷,她拧着眉头,仔细的回忆着当年所看过的书籍,深思熟虑之后缓缓的下手。
天色黑的越发的沉了,唐礼的药房已经被闻讯赶过来的官兵扑灭,此时正有好几个身着仵作服的人在木炭堆里面寻找着蛛丝马迹。
而作为负责唐礼案件的柯习然,正忐忑的站在君清宸大殿的下方不时的偷偷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而一身黑袍的君清宸坐在上方,喝着茶,也不发一言。无尘平日里对外是一副冷硬到骨子里的杀手模样,这让站在那里的柯习然哆嗦的更厉害了。
心里忍不住吐槽加叹息,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只是个小小的文官,为何死了人的事情这位回到京城的大魔王指名道姓的让他来负责呢?这位爷如此看重他,难道就是因为当日他回京的时候,他柯习然第一个出来迎接他的么?
那能有什么办法嘛!边城的那一块由他负责啊!!
心中哀叹一声,他虽与宸王接触不多,可是每一次的交集,都可以用一个熬字来形容。这个熬字太精准,精准的让他眼角都浮上一层的泪花。
他想说人已经死了,还被烧成了根黑棍,别说线索了,连模样都看不清!可是他不敢啊!不过他来都来这儿了,也许好好的斟酌一下语言这位爷兴许会讲理的呢?
“王爷,下官赶到的时候大火已然灭了。不过幸好之前仵作已经检查过,那唐礼确实是被谋财害命......”
“只有唐礼一具尸体吗。”君清宸突然冷不丁的打断他。
柯习然一噎,咽了几口口水:“两...两具....”
“原先只是一具,为何会有两具?”
“这...这...下官正在查.....”
“正在查你也敢断言说是谋财害命?”君清宸抬起眼眸,激的柯习然打了个冷颤:“你好象很不乐意面对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