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面对君清宸越发强盛的杀意,皇甫元澈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只是甩了甩戟上面的鲜血,冷着脸看着君清宸道:“无论是和平的在一起喝酒,还是互杀对方数月载。于千万道生命来说,你不觉得,我们该做一个了断了吗。”
君清宸抓着马缰绳的手猛的捏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现在终于知道那凤倾在拖延时间,如今又如何肯与皇甫元澈浪费时间?
他眼底风暴如同黑龙腾云,翻起层层云浪:“青儿中术,你可知。”
皇甫元澈微微一怔:“这又与本王何干。君清宸,本王虽对楚青动过心,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本王现在有妻有儿,幸福美满......”
“那术是古宛伶下的!”君清宸低喝一声。
皇甫元澈面色白了白,捏着长戟的手用了力,上好的黑玄铁现了一点凹迹,然而他面上的神色不过一瞬而逝。
他忽然勾起嘴角:“原来如此。本王道伶儿为何丢下本王独自进攻东祁,原来,除了成全凤倾之外,还成全了她自己。”
“那便,更不能让你走了。”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阵的湿气,方才还万里放晴的上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笼罩。君清宸抬头看了一眼那黑沉沉的,令人心生不安的景色。
不论是庙中无意破身,还是遭雷沉河,亦或是身份被揭穿,只要是关于她的不好的事情,老天都会出现这样的天气。
“是天意吗,”君清宸唇角轻轻一勾:“还是说连天都怜悯你了?”
他低喃着,紧握的手掌因用力过猛而掐烂了肌肉,鲜血顺着君清宸的指缝中缓缓的滴落下来,和着不知何时落下来的细雨,落入了大地之中。
可悲可叹,无论楚青经历了哪一种,他君清宸,似乎都没有办法阻止。即便,这是最后一次,似乎也没有办法违背天意。
皇甫元澈不知,那封信上面,傅晟睿除了说术是古宛伶下的之外,也说过,这一切都是天意。
然而天意又如何?不论结果怎么样,他一定要,回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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