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女人转身,回了贺一凡的房间。
贺一凡张了张嘴,最后有些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的两天里,贺一凡仿佛成了一个保姆,不是做饭就是买菜,对此,贺一凡颇有微异,搞什么啊,自己也受伤了好不好?而且伤到的还是灵魂,自己回家就是为了修养来的,可现在倒好,自己反而成了护工,还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护工。
在几天的相处中,女人对贺一凡的态度微微有所改观,并不似刚开始那样的冷酷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掏出匕首威胁贺一凡。
贺一凡也发现,那匕首不知道被女人藏在了哪里。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根本看不到匕首的影子。
除了匕首问题外,在这几天的观察中,贺一凡也发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就比如说,自己每次出去,回来开门时女人都会躲在门后的阴影里,等到确认来人是贺一凡后,她这才会收回戒备的动作。
还比如,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宅女,每天都躲在贺一凡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除了吃饭,这个女人几乎就不出房间。她越是这样,贺一凡反而越是好奇,总想弄清楚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贺一凡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似乎是在躲避仇家,看她每时每刻都戒备的眼神就可见一斑。
在后两天的接触中,贺一凡也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名字——零。
就一个字,听到这个名字后,贺一凡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样的名字更像是一个代号。
“零,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打两针消炎针?”
“不用!”
女人的回答一直都很简洁,似乎她很不愿意多说话。
“那好吧,不发炎就好。对了,零,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身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每当贺一凡问这样的问题时,零都会闭口不谈,全当贺一凡的话是空气。对此,贺一凡其实挺无奈的,可是没办法啊,人家不说,自己也不能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