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席玖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甚至已经接受了这一境遇。
罗契忽然在想,这个男人现在再被人*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开始抱着享受的心态。
罗契十分想知道,席玖心理上的底线和极限,到底是什么?
“我不需要休息的。”席玖突然轻声道,“我可以继续接客的....”
罗契温柔一笑,“好,反正已经准备让你休息一星期,那干脆就让人把你玩坏了以后再让你休息。”
席玖张了张嘴,“好....”
罗契直接叫来了沙酒里所有还未接客的男公关,这些人在沙酒的服务对象是女人,或男性中的零号,所以身材体型都十分壮硕挺拔。
罗契挑了六个人,命他们好好“伺候”席玖,不需要有任何保留。
罗契就坐在靠窗的一张椅上,指间夹着根香烟,微眯着眼睛看着床上被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翻来覆去玩弄的席玖...
真令人作呕.....
罗契心想,这具身体,怕是这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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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靳烽的心腹向正在看文件的靳烽汇报道,“明天下午开会前,烽哥可以去袁老接受治疗的研究所见袁老一面。”
“那就好。”靳烽满意道,“对了,研究所里的人都招呼过了吗?”
“弗利已经全部搞定,烽哥明天下午在研究院里做任何事都不会有问题。”
“嗯,很好。”
虽然无法从袁晟江口中了解关于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但他至少获得了一个亲手了结袁晟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