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毛家二叔的媳妇儿,也就是毛天天的母亲。
“婶子,您放这我自个来吧,您先去忙。”
张真一也不讲究,都快冻死了还讲究个屁,三两下把大衣给扒拉下来,毛衣毛裤全都脱掉,看了看窗子,这人多眼杂的,走光了可就亏了,虽然咱是一大男人,可是也是个童子鸡不是。
偏偏他漏看了这时节的房子,好多人家都是安两个门的,前面一个,后面还有一个直接通院子里的,看了看窗户和前门后,张真一立马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内衣内裤,光滑的小真一顿时就暴漏在寒冬腊月的空气中,汗毛倒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天,你关门干什么?”
吱地一声,差点没把张真一的魂儿给吓掉,话音一落,紧接着一个**岁的小女孩子就一脸汗地窜了进来,两个小辫子搭在背上,一脸诧异地看着手上拿着两件干净衣服,弯着腰正往腿上套裤子的张真一,裤子还拉在膝盖上,那一抹风景就这么暴露了。
“啊--”
难道女孩子不管大小看到光溜溜的汉子都喜欢这么个反应么?
这是张真一内心深处最想问的问题,在小女孩大喊的一瞬间,只见他也顾不得走光了,竟然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站直身子把裤子极快地拉上了,紧接着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毛天天他妈一脸惊异地走了进来。
“琳琳,人家换衣服你跑进来干什么?”
好吧,阿姨你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张真一实在是感激涕零,幸好没把自己当色狼,那小姑娘见女人进来,啥也不说,就往后门跑了。
“换好了?赶紧把毛线衣都穿上,一会冻着了。”
毛家二婶倒是个贤惠的女人,张真一把湿漉漉的衣服递给她拿出去晒,便套上了自己的裤子,光着毛线衣的上身就走了出去,由于那水不是很多,紧紧是把上半身全弄湿了,里面的裤子和线裤是由于渗进去了,所以才有了水,外面的裤子倒是没什么问题,要不然搞不好连下半身也得光着毛线衣上了。
“真一,过来!”
还未踏出这间大得有些吓人的祖祠,张真一九被人叫住了,其实那时候村里人办红白喜事基本上都是在大姓氏的宗祠了办的,这里房子大,东西齐全,家家帮忙,毛家岭是一个毛姓的聚居地,自然是一个大族,宗祠修得也不赖,虽然老了些,但是比一些没有的姓氏还是要好上很多的。
张真一还记得前世坝头村为了修建祠堂的事情不止吵了十次,结果到自己返回这个时空的那一年都没有动静,只是年年说修,就是没有哪一年动手过,自己答应一个人捐建一个,村里都协调不好,因为里面老人的灵位排列而吵闹不休,后来自己索性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