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扁嘴:“我还没同意要嫁呢,你们一个个做了主不算,还瞒了我这么久。”
凌齐烨摆手浅笑:“我早就与你说过,又何来隐瞒?”
“什么时候的事?”她可不记得了。
“在燕云皇宫的洗尘宴上,我当着燕云皇的面亲口说过,我已请旨赐婚,圣上也亲喻回国后主持婚礼。你当时扮成随从紧随我身侧,可莫说没有听见这话。”
月流盈眉头打结:“可那不是你推脱燕云皇要嫁女儿于你的推搪之词吗?”
“那怎会是推搪之词,我以槿国煜世子的身份参加席宴,一言一行自然是代表槿国皇家。况且圣上口谕岂是能胡乱瞎诌的,说了赐婚自然就是赐婚。”凌大庄主说起官方话一板一眼,理所当然。所有的波流涌动、奸猾狡赖通通都被敛至眼眸深处,就这么听着看着,倒是一副守规守矩、言行一致的皇家人模样。
月流盈被他一哄一哄,虽不生气但少不了懊恼,明明是她的婚礼,所有人都知道,偏偏她是最晚收到消息的。
“小皇帝没说何时大婚,我等半年后再嫁就是。”月流盈眼底里闪着笑故意板着小脸不平道。
“礼部和钦天监早在月前就选好了日子,在半个月后。”
月流盈跳脚,半个月!这不是比当初二姐姐嫁林瑾瑜还要快。
凌齐烨霸道地将她圈在怀中,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三千发丝,清冽的声音有种淡淡的忧愁:“月儿,是不愿嫁给我吗?”
听这低沉的嗓音,庄主大人莫不是因此受伤了?
月流盈被禁锢在怀中,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龙涎香,感受那跳动的心房,温暖的体温,心不住地悸动。
“不……不是,我……只是太突然了。”
耳边传来哧哧的低笑声,腰部处环着的大手慢慢收紧,“还有半个月,乖乖等着当新娘子便是。”
月流盈缓过神来,凌大庄主已经一锤定音!
也罢,两人一起携手走了这么久,嫁给他本就是她人生的已定计划。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一阵忙乱,今天是量尺寸,明日是选首饰,每天行程满满当当,没多少闲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