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一副低到尘埃里的姿态,看得老娘直想抽死你。”莫醉醉也是动了真怒,反揪起平昙昙的衣领,看着她明显清瘦了的脸,她吼:“喜欢一个男人了不起啊?喜欢就得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吗?平昙昙,你不是犯贱是在做什么?”
“切!当初是谁说再多的想望都是无用的,不去尝试,就永远别想懂他的心。”平昙昙放开揪着莫醉醉衣领的手,也挣开她的手,悻悻然反驳。
“老娘是让你去上了他!不是特么让你来做奴才!”一手指着那个沙发上的男人,一手指着平昙昙的鼻尖,莫醉醉气得口不择言。
这是她家姐姐,悉心照顾栽培了她四年的姐姐,凭什么给那混蛋男人这样欺负?
“噗!”虽然被雷家女人无视了,但乐于喝茶看戏的男人这会儿却忍不住喷了。
“你说得轻巧,老子跟你不一样,老子是特么平胸!”平昙昙也怒了。她又不是没偷袭过,结果不但被他踹下来了,还被罚睡地板至今……谁特么了解她心底的委屈与苦楚?
“平胸怎么了?莫说你至少是个女人,你丫就算是个男的,也把那货给老娘掰弯了!”
“你倒是去掰弯一个给我瞧瞧啊!别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咳咳。”两位小姐,请注意一下他这个活物好吗?别特么旁若无人地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种颇具人身攻击性的话题,OK?
可惜两个女人这会儿都被怒火烧红了眼,已经具备无视任何人的属性了。
附身亲上平昙昙的脸颊,看她瞬间爆红了脸,莫醉醉机灵地避开她踹过来的脚,冷哼,“你如果不是我姐,第一个掰弯你,擦!”
“……”她怎么忘了,这污女有多么胆大包天?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平昙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抽风,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本来是找我家表姐的,可是看到她在这里犯贱做奴才,老娘不屑认了。”
“……”雷昊焰告诉她了?下意识看向风昶,看到他微微挑眉,平昙昙蹙眉,莫醉醉这二货,说话怎么都不看看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