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剥夺为夫的福利?”雷昊焰扯起唇角,笑得狰狞。
“你丫的还是不是人?我都被你和你那个小婊伤成这样了,你还每晚都来折腾我,很渣的懂不懂?!而且,你丫不是每晚都在她那里吗?干嘛还舍近求远,每天往我这里跑?”莫醉醉忍他很久了,真当她这里是他的后宫别院啊混蛋!
雷昊焰微微一愣,宽厚的背倚向门框,他凝着她的气怒,原本以为她一直不问,其实是不在乎的,其实并不是额,“醉,你认为我会碰她吗?”
拜托你能不能憋特么全裸着在她眼前装深沉,不知道自己是衣冠禽兽吗?没有衣冠,他就只余禽兽了,装个毛线深沉!很不搭的!
莫醉醉心底忙吐槽,倒是忽略了雷昊焰的问题。
“醉,回答。”
“如果你丫碰了她,现在应该神清气爽如沐春风,而不是特么每天顶着一双暗黑的眼袋,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德行。”不屑地撇唇,莫醉醉冷哼。
经过一周的沉淀与思索,她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女人一定抓住了她男人的什么软肋,所以才能这般牵制他。但她也明白,以雷昊焰的骄傲,断然不会放任那女人放肆妄为。而那女人既然是个心机婊,只会来阴的,想必也没有什么胆魄明目张胆地强上他。
听到莫醉醉的话,雷昊焰笑了,不愧是他的女人。
“而且,如果我感觉到你丫碰了她,你若再敢碰我,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得逞?”
“自然是信的,我家夫人的杀伤力可是闻名整个珌琊大学,为夫也是叹为观止。”
莫醉醉皱眉,“云学长跟你说了什么?”
对于自己的过往,没有人比云晋尧这个恶劣的专业围观者更清楚了。以前,珌琊大学有一句谚语:有热闹看的地方,必有莫醉醉;看热闹的人群里,必有云晋尧。
特么一个一个都是损货!
莫醉醉坚信不疑,那些关于她祸害人的传闻,都是特么以讹传讹,是他们把她妖魔化了!
咳咳,至少她自己是这么坚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