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那套被他撕烂了,他还给她一套天经地义。
“你想要什么?”看着女人淡定地从他身边经过,冰焚漠下意识地拉住她纤细的臂膀,冷声问。
他没有想到这说话放肆百无禁忌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女,虽然他上过的女人寥寥无几,但还不至于感觉不出她青涩的反应是真是假。
“一套能遮住这些痕迹的衣服,谢谢。”似笑非笑地睨了自己一身的青 紫一眼,池影子挣脱他的手,扶着墙角去冲澡。
特么的,被做废了也不外乎她如此吧?
她的目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这女人到底有何居心?在打什么鬼主意?!看着她扶墙慢慢挪动的蹒跚姿态,冰焚漠俊脸微僵,索性直接抱她进去洗浴。
“你出去。”与他僵持片刻,池影子落败。
“有遮掩的必要么?”冰焚漠声音冷冽。
“自然是有。”谁知道这面冷身热的家伙会不会突然又兽性大发?她的身子可禁不住他再折腾了。
“多余。”冷冷丢下一句,冰焚漠便走了出去,打电话吩咐随行官去准备女装。
接到自家少首的电话,随行官差点没跪在地上,什么鬼?女装?为什么是女装?!他们的冷面冰少首什么时候跟女人扯上关系过?!
“记下尺寸了么?半小时内送我公寓来,要款式保守不露脖子的。”冰焚漠说得面不改色,脑海中却浮现刚才看到的她颈项上的层层印记。
“是!长官!”虽然长官看不到,随行官还是行着军礼飒爽地回答。
艰难地冲干净身体,池影子磨磨蹭蹭出来时,衣服已经摆放在卧室里。她换上之后,便去客厅找自己的包包,却看到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一端看报纸,而沙发另一端,赫然还有自己昨晚落下的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