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我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衣有风俏脸微红,经过这几年的沉淀,她早已不是当年冲动又冒失的小丫头了。
“连偷种的事情都敢做,现在再装良家妇女,已经晚了。”起身打开门,莫醉醉笑着回头,“我去看看孩子们,你们俩多聊聊,如果能聊出一个娃娃出来,那就更完美了。”
“莫醉醉,你在鼓励我们野战——”云晋尧冷哼。
“我这里可不算是野外,四面都有墙的,放心开战。”冲着衣有风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莫醉醉用口型给她加油鼓气:拿下他!扑倒他!
“……”
莫醉醉走后,衣有风更加坐立不安了,她一点都记不起自己当年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走进他的房门,现在却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量,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你别听醉醉胡说,谢谢云少不怪我当年的冒犯,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低着头,衣有风说得很官方。
“只是冒犯而已吗?衣衣,你那是侵犯。”云晋尧黑眸寂静,眸底却闪着微澜。
“当……当年,我只是走进了你的房间,没有主动侵犯你,是你先扑上来的!”衣有风很冤枉,不过,并不后悔当年做下的事情。
“再试一次。”
“啥米?”
“再给我扑一次试试。”
衣有风黑线,“不要跟莫醉醉学耍流氓。”
“我没有耍流氓,之前已经说了,治好我,算是对我的补偿,如何?”云晋尧看着衣有风,说得很认真。
衣有风有点崩溃,“我怎么治好你啊?有病去看医生,我又不是医生!”
“可我是心病,心病自然要心药医。”
“你需要什么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