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雨濯,莫醉醉轻笑,“难得能遇到你这么能打的女人,把他丢一边,我们俩练练手如何?”
有雨濯在她手中,她会投鼠忌器。
“带着他我也能完虐你,何必要丢开?”女人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自傲。
可惜的是,莫醉醉并不以武力值弱为耻,“唔,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可我帮手多啊,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你确定要让我们围攻你?”
说着,莫醉醉还示意暗卫把房门关死,别让这女人跑了。
轻蔑地看着莫醉醉,女人冷哼:“你没有身为一个武者的尊严。”
“我只是一个会点防身术的女人好吗?武者个毛线,别跟姐说我听不懂的。”仔细地看着露在外面的手和脖颈,看到并没有红疹之后,莫醉醉暗暗松了一口气,“你刚才想给他注射什么?你是什么人?”
被莫醉醉的问题问得面色越发沉冷僵硬,女人挑眉,“关你屁事。”
“你动了我的人,确实关我屁事了。”
听到莫醉醉的话,女人面上露出一丝嘲讽,“你的人?雷夫人,你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哎呀,你思想真猥琐,我指的是我保护之下的人,你想到哪儿去了?”既然打不过,那她就换个法子,就不信玩不晕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难道……你那针管里的药其实是那种药?用这种法子得到男人,你空有武者的尊严,却没有身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自尊!”
“你凭什么胡说八道!这里面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药!”女人的冷脸开始起褶皱——
“喔,那是会让人昏迷的药?小姐,迷 奸也是违法的好吗?”看到女人已经无法保持冷静,莫醉醉再接再厉。
“你不要信口雌黄!我没有这些念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雨濯,女人涨红了脸怒吼。
“没有就没有呗,你心虚地吼个毛线。”
谁……谁特么心虚了?!被莫醉醉气得一路跑偏,女人早就忘记最初两人争执的是什么了。
“既然心虚,就把你的针管交出来,我们化验一下即可还你清白。”
“莫醉醉,你是不是当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傻子?我会蠢到把针管交给你吗?真可笑。在你的人动我之前,信不信能先掐死你?”女人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