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无辜的莫醉醉,平昙昙心底已经开始呕血了——
她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好吗?她无辜个哪门子的毛线?!
“好了,都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做好造型,不要迟到。”雨濯大抵明白平昙昙心中的郁结,但也没想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所以适时地发声。
平昙昙当然也明白雨濯的用意,所以她更加郁结了——
莫醉醉此时也渐渐看出端倪来,不理会雨濯的话,她拉住平昙昙,严肃地问:“昙昙,你不是自愿的?”
“……”如果说风昶那货不但没收了她所有的通讯软件,甚至连衣服都不给她一件,估计以莫醉醉袒护她的暴脾气,肯定会派人暴揍风昶一顿。
刚才风昶已经挨一顿狠的了,如果再揍他一顿……咳咳,想想她就有那么一点点于心不忍。
可如果不说出来,她不就等于认了莫醉醉的那些说法了吗?特么的什么叫享受爱情的滋润?!特么的什么叫乐不思蜀?!
她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好吗?!
不舍得让风昶再被群殴,又不甘心自己背下那污名,平昙昙呕心不已地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当初云晋尧被她挖了墙角后的郁结和呕心,现世报的滋味,真特么一点都不好受。
“昙昙?你倒是说话啊,风昶那混蛋到底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强迫你了?”莫醉醉着急地追问。
“别问了,办正事。”
“你不说我就派人去揍他!”莫醉醉说着,宴会也不想参加了,冲动地就要去找风昶算账。
“揍个毛线!我们来之前,雨濯的人刚把他揍成猪头,再揍下去他还有人样吗?”
“……心疼啦?”莫醉醉打趣,但看到平昙昙一脸菜色,她识相地闭嘴了。
咳咳,以她对平昙昙的了解,她现在应该急需迁怒于别人,而她,不想当这个别人——
乖巧地缩回雷昊焰身边,莫醉醉言听计从地让化妆师帮她化淡妆,不敢再围着平昙昙打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