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地走到平昙昙身边,风昶二话不说,就把她的另一条胳膊放进自己的臂弯里,“昙昙,不管你想玩什么游戏,我奉陪便是。”
“你还要不要脸?”看着宴会中众人异样围观的眼神,平昙昙脸黑了。
“老婆,如果你还想要脸,就跟我走;如果你执意留在这里,我还就不要脸了。”风昶说得很光棍,面子诚可贵,老婆价更高。
“你,你特么的!”平昙昙气急,她知道自己拿风昶没有办法,只好求救地看向雨濯。
不想,雨濯却似没有接收到她的求助目光一般,兀自挽着她走向一个长期合作的客户。
“雨濯,你不嫌丢脸吗?”平昙昙无语了。
“并不重要。”雨濯冷淡地看了一眼平昙昙和风昶。
“……”跟男人讲脸皮问题,是她脑子不清楚了。平昙昙恨恨地自我检讨。
只是,她这边刚刚放弃了颜面问题,问题就又来了。
雨濯要去见雨氏的客户,风昶却也要见他的客户,而两家的客户又在不同的方向,两个男人同时往两边走,于是,中间的平昙昙悲剧了——
骤然被拉扯得双臂生痛,平昙昙下意识想抽手出来,却被两个男人同时摁住——
“你们特么的想怎么样?”
“平昙昙,你是我老婆,不跟我走跟谁走?”风昶不爽。
“未婚妻。”雨濯话不多,却字字直戳风昶心口。
“一个虚名而已,你嚣张什么!”风昶瞪向雨濯。
“你却连虚名都没有。”
“噗!”风昶心口呕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