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少算计我!”风昶不甘地侧脸。
“你可以不来。”气定神闲地丢下一句,雷昊焰便揽着自家老婆走人了。
风昶恨不得仰天喷一口血给他们夫妻,可是即便如此,也影响不了人家潇洒离去的脚步。
不理会那对夫妻,风昶死死盯着会场中的雨濯和平昙昙,虽然他几次三番想冲上去拉开他们,但考虑到后果,他还是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没关系,他还没有错过昙昙,他还有时间可以从长计议,她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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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雷昊焰这边正在给公司高层开全体会议,那边风昶就气急败坏地冲了上来。接到秘书的通知,雷昊焰只冷淡丢下四个字:“让他等着。”
于是,可怜的风昶足足等了两个钟头,才看到雷昊焰施施然走出会议室,“你特么故意的?”
什么会议能开两个小时?!雷昊焰素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怎么会那么拖沓行事?!
“风少不是不来么?”雷昊焰似笑非笑地消遣自己兄弟。
郁结地去翻雷昊焰办公室一侧会客厅中的酒柜,风昶闷了几口酒,才开口:“平昙昙太特么敬业了,既然只是陪雨濯演戏而已,何必把戏演足了?”
闻言,雷昊焰眸底光芒闪烁,他大抵能了解那个平胸劣货的心情。
雨濯对莫醉醉的痴情不悔和爱而不敢得,这份感情能打动绝大多数女人,更何况平昙昙本身也有一段痴情于一个男人十数年却始终没有得到的感情。不管是出于同病相怜之痛,还是以己身对彼身的悲悯,平昙昙对雨濯始终有那么几分怜惜之情。
不过,这份感情,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
都说当局者迷,他和醉醉是局外人,所以看得也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