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雨濯没有辩解什么。
“还有,我现在帮你,也并不只是因为你爷爷对我平家的要挟,而是真心想帮帮你和醉醉。这场恩怨已经纠葛太久了,它累得一辈辈人都活得疲累痛苦不堪,不能再继续下去!”平昙昙眸底蕴着坚定的光芒。
“你完全可以做局外人,没有必要坚持——”
“可是,在你爷爷盯上我时,我不是已经入局了吗?雨少,你别想忽悠我,既然已经入局,想出局必然不会有你说得那般容易。放心啦,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会保持开心,给宝宝一个安心的发育环境的。”平昙昙努力笑得大大咧咧。
不可否认的却是,她心疼雨濯,心疼他的付出,也心疼他的善良,更心疼他的深情不悔,却从不求得到——
“可是,你若继续与我纠缠不清,势必会引起风昶的各种反弹,这对你和你腹中的宝宝都不好。”这也是雨濯的考量,他回雨家是为了帮醉醉,不是为了作孽的。
“他如果真的爱我,就翻不起大的风浪,我只当这是对他的考验了。”
看平昙昙那么坚持,雨濯不再言语,把车子停在平家大门前,他没有动,只是示意平昙昙下车,“你再考虑一下,如果决定退出,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好所有事宜。”
“欧拉。”敷衍地点了点头,平昙昙下车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不到平昙昙的身影后,雨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中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黑色车辆,唇畔逸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发动车子,转向去人烟较少的郊区。
都过去那么久了,那两个畜生怎么还不死心?无论他们派多少人来,都是杀不了他的——
不过,既然他们敢来,他其实并不介意大开杀戒。
于是,不久之后,寂静的暗郊,几个拿着明晃晃片刀的流里流气的人,堂而皇之地砍向雨濯。
看到那几张还蛮熟悉的面孔,雨濯眸底冰冷,眼神示意藏在暗处的护卫不要乱动,这一次,他要亲手了结他们。
“你们几个人,当年砍过我多少次?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