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家五口在迪拜逍遥自在,雨濯那边,却陷入无解之中。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雨濯充分认识到,木二二人如其名,绝对二得够可以!
他也不知道这货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莫名其妙就认定了他喜欢她,一日照三餐地来雨氏堵他倒也罢了,还逢人就说她是他英雄救美救来的,所以她是来报恩的。
报她妹!
当初是她拿着刀子强上的他的车,收留了她一万纯属懒得处理她,所以随她自生自灭罢了。
他不曾记得自己救过她什么,更不稀罕她劳什子的报恩。
所以,在三次报警无果、三次送她进精神病院无果、三次命人把她绑走远远地丢出西涯市无果之后,雨濯算是彻底放弃了。
这女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无论把她丢到哪里去,她爬都能爬回来!
“你到底想怎样?”若不是木二二已经严重影响了他清冷安静的生活,雨濯真心不想理会她。
“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木二二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
此时,是她第四次从警察局回来,雨濯告她性骚扰,也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当晚就特么的出来了!
“我不需要,也不稀罕你陪。”若是以前,雨濯根本就不搭理这货,直接走人。
可是现在,他若不理会她,这个混不吝的家伙能做到在大街上逢人就说,上次他还看到她拉住了一个电视台记者——
他不介意其他所有人的目光,却唯独不想让莫醉醉知道,他的身边有别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出没。
他的深情,多可笑。
明知与莫醉醉已经是两条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他却还是心系于她。
不想改变自己的初衷,更不想他生命中仅存的这份美好,被不相干的女人吹走,吹得让他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