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的有板有眼,严刑均心中怀疑意味,渐渐转淡,可是……
“皇上真的不知,小皇子的父皇,乃是主上?”
“以皇上目前的反应来看,她的确不知,那晚强*要了她的乃是何人!”对于端木妍那迷糊的性子来说,想让她时刻记着,一个并不怎么愿意记住之人,只怕也是难如登天。
严刑均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英挺眉头,又忍不住蹙起:“你与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让我动皇上与小皇子?”
“皇上是主上彻底祛除寒毒唯一的‘解药’,而小皇子,则是主上的亲子,你若是动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便相当于,要主上的命!”冯戟承认,自己话语中,有部分危言耸听意味;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他暂且息事宁人。
“如此一来,主上就彻底被他们牵制住,我们的复国大业,也将不了了之!”显然,严刑均想的要比冯戟设想的深。
冯戟思绪迅速转动,再次开口:“你何不换一种想法,将来这新月王朝的天下,会是小皇子的,而小皇子是主上的亲子;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我们便相当于,将这复国大业完成了!”
严刑均怪异瞧了眼冯戟:“他不姓宫!”
“姓什么有这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身体里流的是谁的血!”
“……”严刑均。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冯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再说两句,主上向来不善表达,以后别再跟他对着干了!”
“……尽量!”
冯戟无语问苍天摇了摇头,迈步,行出营帐。
——
端木妍利用被关禁闭的三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之前答应宫晟睿的事情完成。
以至于刚一解禁,就心情大好的抱着诗经,乐颠颠的行出乾清宫。
“晨曦!你真的不用跟着朕,朕能找到御书房!”对于寸步不离跟着她的晨曦,端木妍略显苦恼。
现在除了睡觉,她是一刻钟也不离开她的视线内。
“奴婢亲自将你送过去,万一路上有什么需求,奴婢也能帮你去办!”同样的事情,晨曦可不敢再让她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