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齐刷刷跪下:“臣等恭送摄政王!”
宫晟睿行下台阶,一眼便瞧见向此行来的端木妍,脸色蓦然一沉,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提起她,快步向外行去。
“放开!快放开朕……大坏蛋……”
“闭嘴!”宫晟睿厉呵,脸色阴沉骇人。
端木妍脖子一缩,委屈的瘪了瘪嘴,不知自个儿又哪里招惹他了。
宫晟睿一路寒着脸,将端木妍拎回御书房,‘砰’地一声踢上殿门,吓晨曦等人立与殿外,不知如何是好。
“说!谁允许你去金銮殿的?嗯?”
端木妍心头打鼓,可怜兮兮道:“是、是朕自己要进去!”
“你可知,金銮殿乃是议政之地,岂容你抱着孩子乱闯?”宫晟睿沉着脸,训斥。
端木妍瞳仁滴溜溜一转,忙将钰轩往他眼前凑了凑:“他说想你了!”
宫晟睿唇角狠狠一抽,慢慢垂下眼睑,望着襁褓中,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钰轩,冷峻的神色,有一瞬间柔软。
“找理由,也该找个能说得过去的!”
言外之意,他话都不会说,何知想与不想。
端木妍见一个劲服软不凑效,当即气哼哼道:“朕是皇上,他是未来的皇上,我们为何不能上金銮殿?”
宫晟睿气极而笑:“怎么?学会顶嘴了?”
“朕说的是事实!”
“事实是吧!好啊!”宫晟睿笑的越发阴沉,伸手,接过她怀中钰轩,顺手松开指尖,将她仍与地面。
端木妍痛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暗暗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被他拎着,不然她的屁股,早晚会跌成两半。
“北方大旱已持续近两个月,先不说今年上半年,百姓们颗粒无收,如若不尽早解决,饮用水都将成为问题,届时,百姓躁动,后果将不堪设想!”宫晟睿话锋,倏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既然你强调,自己乃是一国之君,随时可以上金銮殿,那好,你就拿出一国之君该有的睿智,替北方百姓们,想出个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