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虎子哭叫了一声,不知道该忧该喜。
大家纷纷诧异地盯着那个面容苍白依稀看出几分绝色的女子来,从小虎子的称呼,可知这就是那个绑架程耀想为陈家村报仇的陈娇娘。
荀筠看了一眼长安,长安上前蹲在了陈娇娘面前,拿着一把锋锐的匕首在陈娇娘脖子上晃了晃,对着程耀冷笑道:“程耀,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割了她这…”
长安刀尖指向陈娇娘胸前那酥软。
程耀瞳孔陡然一缩,嘴唇气得发抖。
长安目光狠厉地盯着他,刀锋渐渐陷了下去….
“啊……”陈娇娘痛得尖叫了一声,十分惨厉,又十分娇柔,听得程耀心头发颤,额头冒青筋。
长安刀子再往下深了几分。
“啊….”陈娇娘哭声越发惨厉,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击溃了程耀心底最后一根防线。
“我说!”程耀粗着嗓子哭喊道,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被逼得情绪崩溃,老泪纵横。
程运之也跟着痛哭流涕,他知道,那个秘密,惊天动地的秘密保不住了。
皇帝已经目光呆滞,仿佛精神抽离了身体一般,谁也不再注意到他的死灰的表情。
“我说…”程耀哭着睁开眼,目光歉意地落在娇娘身上,缓缓道:“我之所以杀光陈家村的人,是因为秋家后人住在那个村子里,我不知道哪个是秋家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所以我杀了全村三百多人!”
“什么秋家后人?为什么要杀秋家后人?”瞿满追问道。
程耀长叹了一口气,“我要杀的是五十多年前太医院院正秋长青的后人!”
齐商和谭鑫闻言猛然退了一步。
对于秋长青,年纪大一些的大臣都所有耳闻,是当年太医院的圣手。
“那你为什么要杀秋太医的后人?”御史大夫徐进问道。
“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程耀垂下了眉默然开口。
“什么事?”瞿满追问。
程耀却不开口了,突然他抬着失去光彩的眸子盯着荀筠,缓缓问道,“荀筠,你说话算话,留我妻儿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