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絮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符玉这样就轻松当上了侧妃,自己就应该捷足先登,去设计那阴阳怪气的五皇子干嘛?
“正妃未立,却先立侧妃,若是不出意外,这正妃的人选定然也要出来了。”
梁太君摩挲着龙头拐杖,询问清平。
“这几日宫中的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也到夏宫了,你可听到什么传闻?”
清平心内咯噔一下,睫毛扑闪了几下便垂眸道。
“老夫人,未曾听到。”
梁太君叹了一口气,突然呢喃。
“也罢,也不知道太后娘娘还记不记得那副观音像。”
闻言,阮絮眼前一亮,“大姐姐,你那副绣像绣好了没有?咱们可一定要抢在妃位确定之前送上啊!”
阮酥冷笑,更是佩服阮絮的厚脸皮!
就算最后绣像也是借着她的名义送去讨好太后,然而现在阮絮清白已毁,难不成她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算再次算计太子不成?
可是她既然热衷不长脑子作,阮酥也乐见其成。
“还有最后的收针绣尾,最多两天便能完工。”
“太好了!”阮絮难掩目中喜悦,“祖母,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宫献给太后?”
梁太君厌恶她无事生非,更厌恶她凡事要参上一脚,却又搞得每次都败兴而归!阮琦来信说阮酥开罪了贵人,怕是阮絮还恰当些,一个大家闺秀躲在货车里离家出走,不请自到,简直越来越没有体统!
当下声音中便多了一份冷淡。
“你脸还未好,这些日子便不要抛头露面,好好在家养伤待嫁!”
被当面拒绝,阮絮脸色很不好看,然而想到自己的伤,顿时也黯然起来。她擦了无数伤药,特别是七公主送的生肌膏,初初效果挺好,然而还等不到她高兴,那恢复的伤口便似复苏一般重新开裂,随即颜色沉着,渐渐地竟然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大道如蜈蚣状的伤疤,可谓难看之极,气得她不知摔了多少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