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光彩,阮家仓促挑了个日子,便把阮絮嫁了过去。摆酒那一夜,阮酥心情格外舒畅,破例多喝了几杯,回去时,兴致来了,便绕道去樱花林散步,比起春景烂漫时的花团锦簇,现在一片葱绿虽失了几分旖旎,却也带着勃勃生机,阮酥扶着一根树干站定,联系前世今生,唇角不由慢慢勾起。
“师妹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也说给为兄听听?”
比酒还要绵醇的声音入耳动心,轻轻滑过耳廓,如碧波涟漪,一圈圈在心尖荡漾成诗。
都没有回头,阮酥的声音透着一丝笑意。
“家妹大喜,做姐姐的自然高兴,师兄您说是不是?”
“是或者不是。”
头顶上突然伸来一只手,骨节分明,阮酥一惊,条件反射往后闪身,那漂亮的指节便和着夏日凉风一下穿过了她的发,定格在空中。
“师兄请自重!”
笑意骤失,阮酥声音冷冰冰响起。她十分不喜旁人触碰,特别是玄洛这样敌友难分的危险分子!
看着她戒备警惕的目光,玄洛哑然失笑,见女子目光变得凌冽,终于收起笑意。
“是为兄逾越了,情不自禁……以后会注意的。”
这没头没脑的话语,根本没有半点道歉的诚恳!阮酥也懒得计较。
“走了。”
话虽是朝远处的知秋与宝笙,却是对着玄咯说的。知秋二人被颉英,皓芳二人拦住,没有玄洛的吩咐,她二人自然无法脱身。
果然玄洛没有半点反应,他看了阮酥一眼,静静折断一截樱枝。
“师妹就这样憎恶为兄?不过作为兄长,师妹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提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