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见她失神的样子,试图上前转移她注意力。
“小姐,那日二小姐回来,不知怎的,竟遇到了文锦公子,一时便愣住了,一见到夫人便四下打听,估摸着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阮酥果然回神,“文锦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
自那日玄洛见过他后,阮酥也懒得理会,这文锦也是个冷淡之人,阮酥不去找他,自己也如消失了一般,若非知秋现在提起,她都差不多忘记了还有这样一号人。
“奴婢已让人仔细盯着,他除了最开始的几日跟着阮府族中的少爷们一块读书,而后便连连翘学,却也不干别的,只扯着树叶反反复复在院子里吹一支曲子,奴婢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一首东篱国的民谣,说的是背井离乡的游子思念故里的事。”
知秋吃过文锦的亏,对他恨之入骨;加之有心卖弄,冬桃回来后越发得阮酥重用,她当然不甘落后,说得极为详细。
“思念故里吗?”
阮酥笑笑,“走,陪我去看看文锦公子。”
阮府外院,果如知秋所言,未见本人便已闻音。阮酥绕进院子,曲子一瞬停歇,少年文锦抬起了头,看着那张与玄洛几分相似的脸,阮酥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滞了一下,等到意识过来,却又拂过不耐。
“大小姐。”
文锦恭顺行礼,阮酥由知秋扶着坐下。
“你以前在青云观,平常都干什么?”
“煮茶、抚琴、陪公主说话,对了公主曾夸文锦棋下得不错,小姐若有兴致……”
说完,已是满是希冀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等着阮酥的答案。
阮酥实在不喜欢这张酷似他的脸上露出这种近乎卑微讨好的神情,移开目光。
“听说你的功夫不错?”
“东洋瞳术么?”文锦冷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奴却不敢再用。”
阮酥从桌上托盘里取出一枚杏仁酥,却不塞到口中,只慢慢把它丢到杯中,看着其被茶水泡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