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奴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不知想到什么,文锦双肩颤抖,面上竟露出恐惧。
看着少年人那般模样,阮酥也觉得自己有些残酷。
“不,你能选择。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那张脸,然而因你是德元长公主所赠,又不能赶你走。”
一句话说得明明白白,绝无回旋余地。
文锦大笑,却是笑中带泪。
“我若是不要自由,你是不是会把我关起直到我死?既然如此,我当然不会舍去,如此——请动手吧!”
把文锦送到玲珑阁中时,冬桃瞟过他那张虽说英俊,然则平淡无奇的脸,尤是不明白当日阮酥那句“引人生厌的赝品”究竟何意,直到宝笙和她粗略提起,这才恍然大悟,脸上若有所思。
“文锦今后便安排在玲珑阁中做事,每晚我会安排人来接。”
冬桃恍然大悟,“既是这样,便让文公子在铺中当迎客伙计吧。”
文锦也不拒绝,对阮酥施了一礼,便随掌柜退下。
直到屋子中再度只剩下阮酥主仆三人,阮酥交代冬桃。
“你盯着与他往来的人,若有情况即刻来报。”
冬桃道了一声是,“文锦公子的身份,今日我便听到有客人小声议论,只说阮家大小姐与德元长公主一见如故,得赠了一个男宠,还欲像她一般自立门户广纳美男。”
“想必便是我那好母亲和好妹妹传出来的吧?不过倒是帮我省了不少事。”
万氏和阮絮真是不放过任一打压自己的机会,阮酥笑得讥诮,“再过数日,便是阮琦迎娶万灵素的日子,阮府的嫡公子大喜,定然宾客盈门,我打算向女客们展示玲珑阁的新品,介时,你便带文锦前来帮忙。”
冬桃睫毛一垂,当即明了。
“我会让他尽快上手,请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