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酥厢房,知秋把打探来的一切告知了她,见阮酥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虽然巴望大小姐能嫁给印墨寒,然而屈居为妾,却又为她不甘;再者,七公主祁金玉那般不讲理,若是大小姐真成为了妾室,她虽然聪明,却也定然会吃亏!
只听阮酥不紧不慢道。
“你去看看宝笙那边如何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大小姐怎么还……”知秋恨铁不成钢,为她出谋划策,语气中满是打抱不平。
“既然印大人公然拒婚,那要不要咱们也助他一臂之力?总之万不能让那劳什子七公主占了小姐的位置!”
阮酥也不知应该是失望还是欣慰,虽然偏袒印墨寒,然而多少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印墨寒……
前世,他也是断然下跪,拒绝了嘉靖帝欲赐婚的清平郡主;而现在……
阮酥唇边的笑容霎时冷了下来。兜兜转转,印墨寒坚决求娶的对象都是自己,也不知是不是上天与她开的最大玩笑?
恰在这时,宝笙回来了。
“那奶娘十分警惕,直到今日才露出了马脚,曹姨娘已经带着人杀到前面去了,我方才看她哭叫着绊住了相爷的脚,这才回来。”
闻言,知秋目光一亮。
事情怎么这么巧,奶娘偏生是在这个时候暴露……难不成大小姐对与印公子婚事并非没有期待?想到这里,她内心又是一阵狂跳。
阮酥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走,咱们也去前面看看热闹。”
前厅里,阮风亭方换好官府,准备上轿入宫,曹姨娘却抱着阮渝哭喊着拦在了他的轿前。
“老爷啊,您一定要为妾做主啊……”
阮风亭见平常娇美的妾室发丝凌乱,虽哭相妖娇,让人恨不得想搂过来怜惜一番;可是他现在有要事要办,根本无心怜香惜越,只恨这曹姨娘果真上不得台面,关键时刻尽给人找事。
“成何体统,大白天的仪容不整哭哭啼啼,当心吓着渝儿。”
“妾只怕就是血溅当场,渝儿也会笑得没心没肺……”
曹姨娘双肩攒动,把阮渝抱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