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是那该死的皇后!
君无恙眼神恍惚,突然想起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眼中布满血丝,口中振振有词“都是她……如果不是她,鸢儿就不会死,邪儿就不会有事!朕……朕要手刃了这毒妇,给朕的鸢儿和邪儿报仇!”
想着,一股邪念驱使着君无恙,他拔出佩剑,一步一步踹开御书房门,欲直奔皇后宫殿。
一直在外面注意里面情况的福公公,看着突然被踹开的房门,和衣衫不整,手中握剑的君无恙,福公公眉心一跳。
这么多年一直陪伴君无恙的福公公自然知道君无恙此时要去哪里,他吓得赶紧抱住君无恙的大腿,直嚷嚷“皇上……皇上您快冷静冷静啊!千万不要冲动误事啊!”
君无恙眼中弥漫血丝,他现在心中只有仇恨,根本就听不见福公公话,他声音低沉“放开朕!福公公!”
听着君无恙命令的话,福公公一僵,心中想要退缩,可是下一秒想到君无恙等会会冲到皇后寝宫,血溅梧栖宫,福公公心里就是一颤。
他感受到君无恙的脾气越来越暴戾,梗着脖子,劝道:“皇上您现在一定要冷静啊,您想想,您现在要是这般冲动的去了皇后宫中,那您这些年一直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
“皇上,您要想想鸢飞娘娘啊!想想鸢飞娘娘临终前跟皇上您说的话!”
现在福公公是敞开喉咙,将一些秘密往事说了出来。
幸好他之前机智的将这御书房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退下,要是让他们听见了这番话,看了这番情景,那皇宫岂不是会乱了?
不知道是福公公那一句话说到君无恙的心里去了,他的身子一僵,眼中的血丝退了一点点,像是恢复了以往清明的神志。
握在手中的佩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君无恙沉重的闭上眼睛,舒缓了一下紧绷的头脑。
半响只听得他叹了口气,“是朕鲁莽了。福公公这次亏得有你在,不然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朕不敢想象啊!”
福公公爬起了身子,眼里有了眼泪,“皇上您也别太担心,这不是说战王现在只是卧床吗?有可能不是特别严重,咱们之前不也还是没有听说战王中了阴阳蛊是吗?说不定现在咱们派太医去看看,还能有转机呢?”
福公公知道,鸢飞娘娘和战王一直都是君无恙最担心的人了,鸢飞娘娘已经不再了,现在战王又出了事,君无恙又怎么会不疯?
君无恙闻言,眼中一亮,“是啊,朕怎么没想到!快快快,传太医院的太医……不不不,不要他们过来了,直接让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去战王府上,给战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