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轻咳了两声,不再拿一个桌子说事,其实他本不在意桌子,但是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甚至裤子都没穿上就被拉到了车上,说有人中弹了,即使季同是个黑医生,也受不了这样啊。
张海打了麻药,脑袋晕乎乎的,因为是符简之出钱,季同就没省着,给张海直接来了个半身的麻醉。
符简之坐在大堂,衣服上还带着血,鼻子血倒是止住了。
没出几分钟,梁旭也到了。那个司机说不清楚是高超车技还是新手上路,梁旭坐的直恶心,司机倒是热情的和梁旭聊了一路,开车的动作说不清楚是炫酷还是装逼。
梁旭下车的时候叹了口气,接过了司机找的钱还得笑嘻嘻的应付着司机那句下次再见啊。
我以后躲着你走。梁旭狠狠地按了下门铃,在院子里打扫的一个保姆过来开了门。
“梁先生。”梁旭笑着点了下头,问了下符简之在哪。
“先生在一楼客厅,去了就能看到。”语罢,她又接着去处理起草坪上为数不多的一些花来。
符简之转头看着开门进来的梁旭,说道,“来了。”
“是,你们这是打输了?”梁旭皱着眉头看着符简之,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符简之脸上带着血水和灰混合的样子,他甚至没想到符简之会输,毕竟符简之对于他来说太过神秘了。很有可能符简之摸清了他们的所有事情但是他却连符简之是不是真的叫符简之都不知道。
符简之当然是叫符简之了,他无奈的解释了一下发生的事情,梁旭才恍然大悟的看向他,“张海现在怎么样了?”
梁旭往楼上看了看,螺旋着的楼梯装饰了金色的花纹,墙壁上挂着的画让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家。梁旭看到了其中一幅画像。
带着军帽的一位老人,笔挺的军服威风的不行,唯有胡子让人觉得有违和感。
两撇卷曲的黑线被人画在了老人的鼻子底下,歪歪扭扭的笔触像是出自小孩子的手笔。符简之看梁旭一直盯着那张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