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把他伺候好就行。
秦向远脸上噙着的那抹笑,带着嘲讽。
陆安染不蠢,自然明白秦向远要说的是什么,可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妻子还是她的姐姐,怎么可以在公司里,对她说这种话呢?
秦向远,你到底把陆欣妍当做什么,又把我当做了什么!
她也用了几分力才挣开那手腕上的力道,退出电梯几步,向他礼貌性的行了个礼——
“谢谢秦总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转身,就大步离开,没有半分犹豫与停留。
就在电梯门合上前,秦向远的目光一直凝着那女孩渐渐走远的背影。
以前无数次,她的背影总是在他梦里出现,那么的美好,仿佛那是让他觉得最单纯没有杂质的。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而陆安染,也不是他以前心目中的白月光了。
当然,他也不再是那个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秦向远了。
现在的秦向远,知道了什么叫做利益,什么叫做报复。
想要让别人付出痛苦,首先就要让自己承受痛苦。
忍过痛苦,忍过屈辱,才是最后的胜者。
陆安染,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
你会跪着求我,求我的!
而那一天,并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