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人,她倒是还没发现,但他对她,一点也没有夫妻之间的温情。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秦向远,我不是跟你闹,就是想知道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你到底去了哪里?!”
只要他回答她一句,哪怕是欺骗她说是公司有事,陆欣妍都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过去了。
可是,她就是不许他什么都不说。
然,下一刻耳边响起的破碎声,让陆欣妍低叫一声——
“啊!”
她捂着耳朵,不敢置信的看着地板上,她脚边碎了的酒杯。
那是……男人手中的酒杯,朝她身边的位置砸来,那玻璃碎了一地,而里面的液体溅出来,散发着酒的味道。
他,是什么意思?!
“你……”
“陆欣妍,你该庆幸,这杯子没砸在你脸上。”
秦向远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跟了他那么久,一点也不了解他。
安静的时候,不该说的话,就不要问。
否则,他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弄死那个吵闹的人。
陆欣妍睁大眼睛,那满腔的愤懑却被恐惧给取代。
男人走近她,按住了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声音冷硬——
“要想当一辈子的秦太太,就该知道,花瓶是如何摆设的。”
秦太太,花瓶!
“你……”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