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极了,一个人。
很明显她是主动寻思,要不就是碰瓷。
但看着那奄奄一息的人儿,他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他手上。
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急救,却是那失去意识的人儿呢喃的声音,透着绝望的悲凉——
“带我走……带我走……”
带我走。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在最无助痛苦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用尽一生勇气跟他说——莫厉恒,带我走。
有的人说,赴死的战士注定回不到深爱的人身边,不如带她走。
时间回到此刻,陆安染听着他把那一晚的经过告诉她时,睫毛不停地扇动。
他听到了她说——带她走。
所以,就带她走了。
陆安染有些无可奈何勾出摸苦笑,声音哑哑,觉得说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沙哑:
“你误会了。”
带我走,他一定是没有听到,前面还有两个字——
妈妈,带我走。
撞上车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已经溃散了。
只想着,就这样死去,挺好的。
她看到母亲带着温和的笑朝她走来,像以前那般,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