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的,她痛苦的,谁欠她的,都要还。
“我为什么帮你?”
他救她,不过是因为不想看到有人害他成为杀人犯。
除此之外——
“因为时浅。”
陆安染唯一的赌注,也是所有的赌注。
他救她,应该说带她来到这里,甚至把她安排到曾经时浅的房间,不过都只是因为——
他忘不了那个叫做时浅的女人。
莫厉恒深色的瞳孔折射出几分阴暗,睨着女人的那张脸,其实她的五官拆开来看,并不像时浅。
但是从整体上,总会给人一种,时浅的影子。
“你很聪明。”
聪明的女人,向来一点就通。
聪明……陆安染轻笑一声,这个词,以前从不该用在她身上。
她很笨,很蠢的。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要变成第二个时浅。”
晴子告诉她的并不多,可是那些也足够了。
当初的莫厉恒是如何让时浅成为独一无二的,如今,她也要做那个独一无二。
虽然没见过,可陆安染总觉得,时浅那个女人,一定不一般。
……
第二个时浅,自然不是成为时浅,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