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你陪着她吗?”
陆安染对上男人深谙如许的眸子,问得认真。
学一个人学了三年,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她总觉得,在教自己的那个死人,好像传染给她了一种……很无可奈何的感情。
说不上来,总之最后都是一场空。
莫厉恒低笑,俯首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他知道,她问的离开,是时浅死的时候。
“她不需要我陪。”
有的人,出生到死亡,都注定是不需要别人的。
“莫厉恒,她像个疯子。”
“嗯。”
时浅,的确是个疯子。
“但我没疯。”
陆安染扬眉淡笑,她只是想学时浅,但不会成为时浅。
至少,她现在不想死。
三年前的陆安染,只想着怎么去逃避,去选择死亡。
可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那种绝望的感觉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
想要什么,就靠自己去拿,去争取。
不怯弱,因为没有什么是让她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