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染没有去,也似乎没有人想她去。
这样也好,她也不想一回来就做这些表面的事情。
假装悲伤,那又不是她的爷爷。
“准备一下,明天就是新片开机会。”
“Jay,你说我一回来就有丧事,我是不是真的是祸星啊?”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
女人轻笑颌首,是啊,这的确不该是她会说的话。
她就是,不免多想了而已。
“其实做祸星没什么不好的。”
她以前不就是个祸头子么,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愚蠢了一些而已。
“我说过,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但凡事都有个度。”
Jay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她。
凡事都是有个度的,若是过了,后果也不是人可以预料到的。
“我明白。”
放心吧,她不会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的,也没有那个能耐不是么。
陆安染要的,不过就是——
让秦向远也尝一尝,失去的痛苦。
她这辈子,唯一恨之入骨的人。
至于陆慕白……
呵,大抵是不会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