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恢复了一些,推了推他的胸膛,被他这样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陆安染支起身子,有些慵懒的去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其实她很少抽,就是习惯性放在包里。
学会抽烟,还是因为Jay给她做了坏榜样,出道前的练习,每次都咬牙坚持,而Jay总是点着一支烟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能坚持多久。
久而久之,那烟味,她也就熟悉了。
抽第一支烟是因为,疼痛。
脚被歪了却坚持站了一天走步,Jay说严能麻痹自己短时间的疼痛神经。
而现在,她需要一支烟,彻底清醒自己的神经。
陆慕白睨着女人手中点的烟,蹙眉上前,夺过她指间的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她说过,不喜欢烟的味道。
陆安染顿了顿,余光凝着那熄灭的烟,她就是点支烟也不许了?
"为什么恨他。"
"我不想说。"
恨就是恨,有的时候不需要理由。
看了眼时间,很晚了,不知道Jay把这事解决了没。
"我困了,想睡了。"
他,为什么来这座城市,她不知道。
但她可没想让他一整晚留在这里。
"我看着你睡。"
"你在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