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暖是死在那绑匪的枪下,那绑匪是她找来的,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许茹念你……你们陆家人就不怕遭报应么!”
她的女儿死了,都说死者为大,可现在,对方连一丝歉意都没有,反而控告一个死去的人,绑架谋杀。
这算什么公道,算什么天理。
遭报应……
是啊,这句话,也是陆安染想说的。
许茹念,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傅子暖的尸体都在那里,你竟然能面不改色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一个死人,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参与,还指责一个死人不该做出这种事来。
你就不怕,她听得到,以后每晚上都缠上你么。
警局来人了,说是在山底找到了那个歹徒的尸体,而其他三个同伙没能找到,应该是跑了。
陆安染被带去做笔录时,傅母拦住了她的去路,那目光中都是痛恨却苦不堪言:
“告诉我,我女儿真的是被那个歹徒杀的吗?!”
她不信,自然是不相信,那歹徒明明不该这样的……
而陆安染的沉默,在她看来,也是别有他意。
女人想了想,而后点头,字字清晰:
“是,那个歹徒和她起了争执,一怒之下开得枪。”
不是陆安染要包庇谁,而是现在根本没有证据指证是许茹念在幕后策划,开枪的歹徒已经死了,其余三人找不到去向了,单凭她的片面之词,根本不构成证据。
若是不这么说,那么当时在场的人,开枪的人,还有陆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