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却给她放入了热水，但那热意只会让陆安染觉得更加难受，她在水里闹腾着：
“不……热！冷水，要冷的。”
“别乱动，会感冒。”
都已经快要入冬了，还惦记着冷水。
因为她的闹腾，水花都溅了出来，自然也把他的衣衫弄湿了。
陆安染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坐在浴缸里，真的不乱动了。
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解开她的衣领扣子，脱下那衣衫。
对于她的突然安静，陆慕白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抬眼，就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睛。
这是，哭了？
“想哭就哭。”
这样憋着，眼圈都红了，不难受么。
一听这话，陆安染再也克制不住，像个丢了糖果的小孩子，摆摆手就呜咽起来。
可是嘴上却说着：
“我干嘛要哭，我才不会哭呢！陆慕白，我不会为了你再哭了！没种！”
嗯，骂人。
那深黑色的瞳孔在听到最后两个字时，折射出一抹阴寒。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
“陆安染，你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