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当时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靳远寒都那么了解。
“然后呢然后呢?”
可陆安染俨然一副听好戏的模样,不等顾夏继续说,就先猜测了:
“他是不是……当晚就恶狠狠的把你扑倒了?”
按照剧情走,应该是这样没错。
“比这还要恶劣!”
“啊……难道是……”
陆安染捂嘴,脑补了一出变态的s.m床戏。
“说我龌龊,你才是小黄人呢!”
顾夏要不是看她现在是病人,不然早就一枕头甩过去了。
“那你说啊,他把你怎么着了?”
“他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有那种心思,就不许我和孩子再见面!”
不许和孩子再见面,这下子,陆安染就不再是亵玩的态度了。
她知道,对于顾夏而言,孩子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会成为现在的靳太太。
可是——
“那种心思,是什么意思?”
“就……就想和他离婚的心思啊。”
顾夏不得不承认,她急着想做陆安染的经纪人,去找导演,就是想尽快靠自己打拼出自己的事业来。
这样,离开了靳远寒后,她还有能力抚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