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大概是,对靳远寒那厮,有太过不好的印象了。
所以在陆安染说可能是喜欢了时,她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那是现在,你知道他之前是怎么说我的么。”
“怎么说的?”
顾夏可没忘。
当时结了婚那晚上,他说——
顾夏,我们形婚,各自无关。
后来他说,顾夏,你就是交易时的附赠品,我孩子的母亲,也可以不是你。
其实她有自知之明,在靳远寒的心里啊。
顾夏一开始的形象,和小姐无差。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过后,他不就是把她当成了出来卖的小姐么,给了钱就能打发的女人。
“在我看来,能把自己的婚姻作为交易的男人,都是不懂何为爱情的。”
……
第二天,大清早的,顾夏是被靳远寒吵醒的。
“干嘛啊……”
她最讨厌大早上有人吵醒她了,看了眼桌子上的闹钟,这才早上七点。
“帮我系领带,送我出门。”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