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下,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红酒,警惕性的没有去接。
“你要说什么,就一次性都说完吧。”
过了今晚,就当她没来过,以后……也不会再与他有来往了。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事,一次性能说的完?”
如果非要今晚说完,那他得好好想想,从何说起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上床。
换做谁,都会记得好吧。
顾夏不说话,也不去看他,目光投在墙壁上正在行走的时钟上。
已经十一点了。
她记得,那个晚上,大约也是这个时候。
被下了药的顾夏,用自己仅剩存的力气,推开了那个想对她不轨的男人,踢伤了他的下.体。
慌乱着跑出房间,甚至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追逐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随便开了一间房的门,躲了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浴室里还有淋浴的声音。
再然后……
嗯,她华丽丽的彻底被药效给控制了,难受的倒在那大床上翻来覆去,那时候她恨极了自己,怎么会那么蠢去相信男人。
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以为这一晚,她会死在这个房间里了。
直到——
那个光裸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从浴室里出来。
靳远寒打开灯,就看到在他床上,喘息不停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