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自己看医书胡乱琢磨的,今天情急之下碰巧用对了,技艺粗浅,不值一提。”颜烬雪自然不能告诉外人实情。
柴胡恭声道:“公主太谦虚了,针灸术很难学,对穴位的把握差丝毫都不行,公主一定是经过高人的指点,又加上多年的练习,才如此精准熟练。
下官活了这把年纪,听说只有江湖上一个神秘的鬼医门,会这项失传的医术。下官年轻时非常渴望去那里拜师学艺,结果寻不到门路,成为毕生的遗憾。下官斗胆一问,公主莫非是鬼医门的传人?”
颜烬雪暗想,柴胡倒也是个医痴,鬼医门一脉单传,历任掌门都喜欢潇洒天下游,居无定所,柴胡自然很难寻到。
就说现任掌门她的师父,早在几个月前,说她可以出徒了,然后把所有的珍贵医书打包全都扔给她,让她自己看。他则抱着酒壶,不知道跑哪里逍遥去了。
颜烬雪笑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民间隐藏着许多高人,会针灸术的不一定就是鬼医门的。”
柴胡感慨:“天下医术排行榜第一名,绝对是鬼医门,其医术博大精深,出神入化,尤其是针灸,更是独门绝技。下官虽然无缘见到其传人,但能遇到同样会针灸术的公主殿下,已经很欣慰了。”
颜烬雪并不知道鬼医门在江湖上,被传得如此神乎其神。她一笑转移了话题:“柴太医,你听说玉嫔娘娘胎位不稳的事情了吗?”
柴胡忧虑道:“昨晚皇上派人叫了我们几个太医一起过去会诊,下官也给玉嫔娘娘把了脉,可惜胎儿中了酒毒,恐怕是保不住了。”
颜烬雪淡然地说:“本公主有一个方子,能解酒毒,稳胎气,你可照方给玉嫔煎药,一般情况可确保无虞。”
柴胡惊喜:“公主有良方,那可太好了,皇上和玉嫔娘娘一定会特别高兴,感念公主的。”
颜烬雪摇摇头:“你不要把本公主会医术的事情告诉别人,你就说药方是你开的,功劳也是你的,记住了。”
柴胡愕然:“公主救了玉嫔娘娘的孩子,这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为什么不能说呀。”
颜烬雪意味深长道:“柴太医想必也知道后宫的纷争,如果说是本公主开的药,玉嫔未必肯服用。本公主想救她的孩子,只能通过你的手。当然此药方还需要你的检验,你觉得合适就用,你担心本公主下毒什么的,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