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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唯独不能打他！
“夫人，您回来了！”
凌薇来到凌智居住的小木屋外，正在修剪花枝的小茜，放下手里的刀具。
凌薇问她，“我叔叔呢？”
小茜站起来恭敬地说：“夫人，凌老先生去看他的女儿了，大概晚上才能回来，需要我给他打电话么？”
凌薇问她，“我叔叔经常去看凌芸么？”
小茜想了一下说，“之前没有，就这两天每天都去。但是……每次回来都很不高兴。”
凌薇眉头一皱，“不高兴？”
“嗯……”
小茜想了想说：“昨天晚上，凌老先生说梦话，一边说一边哭，还说……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下这么一个女儿，娶了这么一个妻子。梦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大概是说他女儿骂了他一大通，狠狠地侮辱他了。”
凌薇眼神凌厉，问道：“他具体怎么说的？”
“大概是……他女儿骂他没用，是个废物……是个老不死的……”小茜一边说，一边偷瞄凌薇的脸色，见她脸色阴沉，便闭了嘴，没有再往下说。
“夫人……”
凌薇愣了很久，小茜才弱弱地喊了她一声。
凌薇又问：“他还说过什么？”
小茜想了一下说：“这两天，凌老先生睡得特别不好。经常在做梦时喊：是不是你干的？你说！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