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她先来找的茬。
陈雪梅一听要找大夫,冷道:“好呀,那就请大夫过来看看,指不定你们下毒了。”
“神经病,我们跟阿婆无冤无仇,为什么下毒毒害她,倒是你,一直就不满,指不定就是你想下毒毒死阿婆。”她觉得这个陈雪梅就是神经病,脑残。
“哼,请大夫来了,看你们还这么嘴硬。”陈雪梅冷道,说完接着道:“这大夫得由你们来请。”
“凭什么我们请?”她反问。
“你们不请那就等着坐牢。”反正我是不会请大夫的,陈雪梅想着。
周依苒笑起来,道:“随便你,爱请不请,到时候就要看看是谁坐牢。”
陈雪梅见她这般,冷道:“那行,到时候看看是谁坐牢。”
陈雪梅说完这话就走了,周依苒见人走了,转身进堂屋,倒了一杯水喝。
张大牛没有刚才一直没有插话,知道她这是在发泄。
看着在喝水的她,他转身去往厨房盛饭过来。
吃饭的时候,她没有说话,张大牛见她就扒饭,给她夹菜。
“别光吃饭不吃菜。”
她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放下筷子:“张大牛。”
听着娘子叫自己的名字,张大牛愣住。
“说吧!”
“娘子让我说什么?”张大牛不明的反问。
周依苒双眼微微眯着看着他的脸:“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对我?”
“......”张大牛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她继续说:“是不是因为我家的事情?那个姓陈的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