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牛这样的男人,能够让他那般痛的,那一定是非常的痛。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过来的,想想她都觉得心疼。
一听五六年了,陈連的眉皱得很紧,叹了一口气,接着询问。
“之前可发生过什么事情?”
“之前头被人打过一棍。”张大牛一直都知道是那一棍的原因。
“谁打的?”周依苒愤怒的模样。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打的,一定要去把那个人大卸八块。
张大牛看她这样,笑道:“小苒无需为此愤怒。”
“怎么能不愤怒,这都打出后遗症了,还不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样,你快说那人是谁。”
陈連看着这两个人,在这样下去,估计没完没了,咳嗽了两声。
“咳咳,老夫暂时也只能怀疑你头颅里有瘀血,可能这个就是引起头疼的原因。”
张大牛也是这样怀疑的,但是在这里,他只能忍着。
陈連看得出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
周依苒看着陈大夫,询问:“您可以治吗?”
陈連摇头:“老夫虽有治疗的办法,但是没有把握,况且还是头部,这地方若是稍微的错了一步,那就是人命。”
听完陈大夫话的周依苒,五官皱在一起。
“真的不能试一试?”
“不能,老夫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拿人命开玩笑。”况且他还没有五成的把握,怎敢给张大牛下针。
不过张大牛说喝了酒能够缓解疼痛,这点他还觉得不妥,道:“以后头疼切莫在饮酒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