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哥哥是那种人吗?”
陈茵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只要想到那个女人以后要跟母亲挣父亲,她就心慌着急,忍不住替母亲担心。
“那哥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娘?为什么同意让那对母子进门,为什么?”
听着妹妹一声又一声的质问,陈孟辉心中也是这样问自己。
为什么他没有阻止母亲?
陈茵看着不说话的哥哥,抬起手就打他。
“我讨厌哥哥。”
陈孟辉抓住妹妹打下来的手,浅笑。
“茵儿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娘比哥哥还了解那对母子,娘之所以让那对母子进府,肯定是有道理的,咱娘没咱们想的那么脆弱。”
陈茵听完这些话,回顾刚才在正厅里发生的一切事情,结合着哥哥现在说的话,她拉回了一些理智。
不哭了,抬起手擦干净眼泪,望着哥哥。
“哥哥的意思是娘早就有准备?”
陈孟辉点头,然后转身,边走边说。
“咱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要不然那个女人早就在十几年前进府,而不是拖到现在。”
陈茵听完哥哥的话皱着眉头,然后仔细的想,觉得哥哥说的话挺有道理。
“话虽如此,可是我还是担心咱娘,万一那个女人使小伎俩……还有那个陈承,他看我的眼神好慎人,哥哥我怕。”
“不怕,有哥哥在,不会让他伤害你。”陈孟辉转过身对妹妹说,然后还是不放心,便对妹妹说,“我旁边有个空的院子,你可以搬过来。”
“不了,我还是住我原来的院子,在府里我就不信他敢胡来。”陈茵瞪着眼睛说。
看着妹妹这样,陈孟辉笑起来,抬起手戳了她脑门一下。
“以后不准这样了,哥哥永远都是爱你跟娘的,怎么会做伤害你跟娘的事情,你看看你,眼睛都肿了,让娘看到娘还以为谁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