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此阵该如何破?”
玉扳指里的一缕残魂很快就有了反应,而且反应还很激烈,似乎要冲出来一般,奈何他出不来,越是出不来,他越恨。
“该死的古丞,居然将这种阵摆了出来,啊……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够弄出这样的阵,为什么我就弄不出来,为什么……”
古季脑仁一疼,他还是第一次见老祖发狂,看来老祖也是没办法,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传闻此阵要心善之人才容易过,心思不纯之人会被困死在这阵中,看着一个又一个被困发狂自虐的人,他皱了皱眉。
他想不通,为何一个心如地狱阎王之人会弄出此阵,按道理来说是绝对弄不出来才对,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院长,先不启动绞杀,先看看,阵中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不全是作恶之人,有些人是被迫的,或则有没有什么办法引导他们出去。”凤苒阻止了几位长老,几位长老也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纷纷看着院长。
院长看着唐笙,唐笙则道:“听她的。”
院长见他这样说,便对白长老说:“白长老,你去引导那些人出去,至于那个少年,将他带进来。”
他要确认一下那个少年是不是古家后人。
白长老点头,飞身进入阵法里,先是将那群人引导了出去,然后来到少年面前。
古季正在研究怎么破阵,突然面前一花,一位白胡子老头在他面前,两人相视。
白长老看着他好一会儿,见对面的少年不动手,并且没有任何阴沉沉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不是什么坏人。
古季见对方没动他也就没动,就这样看着对方。
“您是天山之人?”
“没错,老夫是过来带你进去的。”
古季愣住:“为何带我进去?难道不应该是将我杀了吗?”
“院长有话要问你。”
古季懂了,没有再问什么,既然有人带他进去那就跟着进去,正好他也有话要问天山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