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伯伯,您怎么这么熟啊?”诗音终于发现了不大对的地方。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少时常与你父亲来这,虽然十多年没来过了,但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以前经常来?”诗音真的惊讶了,端亲王看着是混了点,但是轩辕卿莫怎么看也不像这种叛逆儿童啊?况且那个时候他是太子吧?太子也是住在宫里的吧?他是怎么出来的呢?
然而轩辕卿莫也不打算与诗音多说些什么。
这一晚上轩辕卿莫带着诗音玩的特别放肆,甚至还带着诗音去了趟赌坊。
诗音看着好像赌神附体的轩辕卿莫目瞪口呆,乖乖,你一个皇上至于这么万能么?
从赌坊出来之后,诗音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她这算是怀揣巨款了吗?
她思索了半晌还是将荷包放在了轩辕卿莫的身上,这么多银票放在自己身上也不安全还是放在轩辕卿莫的身上吧。
“这里有一家酒楼的酒不错,要去尝尝吗?”轩辕卿莫握着诗音的手是情人之间的十指相扣。他看着一脸兴奋的诗音唇角的笑容十分的温柔。
诗音已经玩疯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二人是十指相扣的,她像一只兴奋的小兽对轩辕卿莫说:“那我可以喝吗?”
“去酒楼不喝酒做什么?”轩辕卿莫反问道。
“好哎,那咱们就去喝酒吧!”诗音更加的兴奋。
到了酒楼要了最好的酒,要了雅间,那一大一小就一人抱着一个酒呈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中间舞台上跳舞的舞娘们。
“伯伯,那姑娘的屁股好大,定是个好生养的。”
“哇塞快看快看,那姐姐的胸好大,不冷吗?”
“伯伯、伯伯。你快看那个粉衣服的姑娘那腿怎么这么长?好想摸摸。”
诗音醉了,她的酒量本就不好,今儿这么放肆的一喝不醉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