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只是去那块毯子而已。”轩辕卿莫说道。
“不要走……”诗音重复着这句话。
“丫头……”轩辕卿莫刚想让她放手的时候,就听她说:“要我!”
轩辕卿莫的眼中有着讶然。
诗音抬起头直直的看向轩辕卿莫重复道:“要我。”
“丫头。”轩辕卿莫眉头微皱,本想安抚诗音几句就见诗音站了起来,白皙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轩辕卿莫的视线中。
她说:“要我!”
轩辕卿莫不语,他害怕诗音在染上风寒,连忙撤下屏风上的一副胡乱的将诗音裹了起来。
诗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下送上自己的唇,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要我。”
对于诗音,轩辕卿莫本就做不到坐怀不乱,他忍着内心的躁动放缓自己的声音:“你这样会生病的,我们先将衣服穿起来好吗?”
诗音不闻,生涩的吻着轩辕卿莫。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化为灰烬,轩辕卿莫抱着诗音任由诗音身上的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反客为主带着她沉沦。
诗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自己这般的主动是不对的。可是若不这么做的话她就会觉得自己很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她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海水的波动,沉起沉浮,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她只能不断的依附着带着她沉沦的男人,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本就担惊受怕了许多时间,而且也很长一段时间米粒未进。再加上那激烈的房事,本就容易生病的诗音,再次病倒了。
还好这次只是有些低烧,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高烧不退。
刚喝了一小碗皮蛋瘦肉粥的诗音裹着被子无力的趴在轩辕卿莫的腿上,轩辕卿莫伸手摸了摸诗音散落的头发温柔的说:“等一会就将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