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懂事地对豫王妃说这些话,豫王妃只觉得心都软成了一股春水。
怎么能这么乖巧呢?
“往后你就常来,我都教给你。”见阿妧为靖王考虑,豫王妃就很欣慰。
阿妧虽然娇气天真,可是却一心扑在靖王的身上,这多么难能可贵?
“理家对咱们这样的女人不难,毕竟,这后院儿里只咱们一个,余者都是丫鬟婆子,也没什么要打理的。多了的也就是往后有了儿女方才费心些,不过那也都有丫鬟婆子,咱们只看着就是。”
见阿妧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点着小脑袋,小爪子扒在靖王的手上听得认真极了,豫王妃就笑着说道,“倒是在外头女眷往来就多了几分学问,那些亲近咱们殿下的,想要巴结殿下的,或是与殿下不和的,该如何说,说到什么程度,还有宗室这些旁支的宗亲等等,既要不卑不亢,又要分得清里外亲疏,还要看辈分,有的学呢。”
别以为豫王妃素日里就是个吃干饭的。
能为豫王笼络了宗室女眷,又和豫王的那些亲近的朝臣保持十分亲密的往来,当豫王妃容易啊?
这就是娶一个能干的王妃的好处了。
当然,豫王妃是皇后亲手挑的,挑的就是未来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自然格外干练。
至于阿妧……
“不必理会那么多。待你和气的,你就和气待她。待你不好的,你就别理她。我又不是王兄,不必顾虑这么多。”
“喂!”
“本就是。”靖王就不耐地对豫王说道,“我娶王妃是叫她快活的,不是叫她去应付外头居心叵测的女人的。”
“难道我娶王妃就不是叫她快活的?”
“呵……”
见豫王和靖王又对眼儿了,豫王妃也不理睬这两只,反正俩兄弟回头又哥俩好了,见阿妧也不怎么在意,显然都习惯了,豫王妃就笑着对她说道,“你听着怕人,其实也没什么。能到了咱们面前的,大多都与咱们亲近,你是什么身份?不叫她屈膝请安,就已经叫她们感激不尽了。且宗室里头,有几分老王妃老公主敬着些也就算了,余者的身份儿都不及咱们,只有她们讨好你的份儿,再没有你去迁就她们的。”
“且还有我在呢,你什么都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