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屿山的尸骨不是阮氏的,这如今是阿萝知道了,往后要是霍宁香也知道了,那他就别想活了。他和南阳侯之间走动得比宁国公近多了,因此这些都听南阳侯念叨过。
虽然他也曾经感到不妥,可是没有宁国公想得那么多。
他不预备为自己分辨,只看着南阳侯,目光阴沉。
南阳侯就下意识地将大手压在自己修长的腿上。
“二弟,你倒是说啊。”宁国公急死了。
阮氏尸骨之事,是阿妧压在心上最大的负担。
他不希望南阳侯再这么坑人了。
倒是阿萝,突然目光一凝。
她眯着一双潋滟的美眸,看向方才下意识向一旁探手,却仿佛若无其事地收回,欲盖弥彰的南阳侯。
南阳侯方才垂了眼睛的时候,是不是往一旁看了一眼?
她不知怎么,从方才走进南阳侯书房之后就感到气血翻涌,心里乱跳不能平息,此刻就也顺着那方向看去,却见是一个半藏起来的小架子。
阿萝的心就乱得发慌,这种莫名的感觉叫她忍不住就几步上前,甚至在思绪还没有明白过来之前,就已经一把掀翻了南阳侯眼前的书案,将那个小架子给露了出来。那架子上摆着的,不过是一个细腻晶莹的白瓷罐子。仿佛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的缘故,那白瓷闪动着的是温润细腻的光,
南阳侯脸色顿时一变。
“放肆!”他厉喝道。
阿萝却在看到那白瓷罐子的一瞬间,突然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一种亲眼见到什么的畏惧。
而是一种直觉。
她顾不得南阳侯的呵斥,上前就将那白瓷罐子夺了过来。
南阳侯抬手就去抢。
林三老爷下意识地挡在了阿萝的面前,架住了脸色铁青的南阳侯问道,“二哥,不过是一个瓷器,你这样紧张做什么?”